能让蔺沧鸣认真开口说抱歉,霁涯还真有点成就感,在严玉诚莫名嫌弃的眼神下哼了两声小曲儿收回玉简。

“我还有事,恕不能继续奉陪,我在熙和楼给你订了桌酒席接风洗尘,你自便吧。”严玉诚摆了摆手,“后会无期。”

“哈,放心,逢年过节我再补上礼单。”霁涯笑道,又硬塞了张传音符给他,“朋友一场,有事记得找我。”

严玉诚亲自给他送出门去,路上顺便查看严玉霏给他的玉简内容,只见是杉河镇和寿河镇上报的百姓失踪案件,两个边陲小镇三个月内便有男女老少数十人走失,有本地百姓也有外地游人,执法堂最终只查到人是在暮灵山脚下消失不见。

案件一拖再拖,若再无结果,只怕当地执法堂威信将受质疑。

他暗叹一声不得空,捏着玉简转道去了书房拟定回函。

霁涯按严玉诚给指的方向去了熙和楼,酒菜已经上齐,严玉诚话虽嫌弃,倒也没失了大家风范,一看就烧了不少钱。

雅间房门自带结界,可以用一点灵力启动,霁涯开了结界,把窗帘拉上,打开眼镜盒把折叠眼镜展开,拿出从纵生塔中带回的玉简,铺开云图,小心翼翼的戴上眼镜。

房间摆设并没有什么变化,但透过镜片看向墙壁时,结界上游走的符文便显露出来,霁涯盯了一会儿,实在看不懂,就把视线转向模糊的玉简云图。

眼镜像一桶清水冲刷着看不清关键内容的云图,那些模糊逐渐淡化,一点点变成清晰的字迹,直到足以看出全貌。

[玉霄派副掌门霁霞君,本名未知,分神期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