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沧鸣:“……”
蔺沧鸣剑指一划,一道惊雷冲破天幕,轰然落在阵上,阵图的光芒顿时碎裂消散,缓缓归于沉寂。
霁涯赶紧跳开,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,觉得蔺沧鸣似乎在针对他,炸开的雷电追着他爆出刺目的白花,他跑了几步双腿发麻,躲到蔺沧鸣身后揪着蔺沧鸣的斗篷,雷电这才熄下。
“把他带回栖州严刑审问,自然能得到有用的消息。”蔺沧鸣扯回斗篷冷声道。
“好,我明白主上的意思了。”霁涯无奈地跺跺脚,弯腰揉着大腿抱怨,“不做就不做嘛,我都被你弄麻了。”
蔺沧鸣隔着面具往后扫了一眼,被余下的几分不悦驱使,冲动地嘲弄道:“既然不做,你麻什么。”
霁涯:“……”
霁涯不禁大骇:“行啊主上,进步神速,接得妙。”
蔺沧鸣话音落下回过味来,对上霁涯玩味的眼神脸上一热,别开头沉声道:“你还记得你在飞花城说过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霁涯一愣。
“你再说你是狗。”蔺沧鸣语气淡然地重复道。
霁涯:“……”
霁涯尴尬地说:“那我给你表演个专业的十级口技犬吠?”
蔺沧鸣在口技两字上琢磨了一会儿,还没等戴上眼镜,幸好靳笙拿着玉简闯入了两人的闲侃氛围,让他得以给被霁涯带偏的脑子喘口气。
“狗的问题稍后再说。”靳笙一本正经道,“阁主有令,带花堂主前往瀚城暗桩据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