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免费,用你的忠心办事来换吧。”蔺沧鸣倚着桌沿轻哼。

“那我可积攒不少忠心。”霁涯翘着腿低声自语,盯着蔺沧鸣的斗篷前襟微微撩起的弧度,便渐渐板正了表情,关心道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“何意?”蔺沧鸣沉着地说。

“若是平时你站立时定会负手,坐下也挺拔端正。”霁涯说,“但从我出来,我们说话这段时间你已三次抚过胸口,站姿略有些弯腰,显然是身体不适,莫非有伤在身?”

蔺沧鸣静默片刻,慢吞吞地坐下靠在了椅背上,气定神闲道:“是啊,某人偏要挑衅我,害我来带病救人,这账该如何清算?”

“都是自己人,算了算了。”霁涯眯着眼,“实在不行我以身相许?”

蔺沧鸣:“……”

蔺沧鸣僵硬道:“我们还是说说有伤在身的事吧。”

霁涯想去试探他的脉象,轻描淡写地掠过眼帘:“开个玩笑,主上无须在意……莫非是之前所说修炼上的问题?”

“嗯,我需要静心闭关。”蔺沧鸣若有所指的说。

霁涯寻思这又是我让你静不下心了,罪过罪过,他正要说话,蔺沧鸣忽然偏头低咳一声,略显虚弱地歪着身子捏紧了斗篷,用手背挡了挡,一丝暗红就在雪白的皮肤上铺陈开来。

霁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