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。”霁涯声音嘶哑,“我事办得不利索……”

“你还想怎样利索?”蔺沧鸣语气阴沉地揪住霁涯的领子,见他面色泛红,嘴唇咬出一道血色,脑中像有一根弦轰然崩断,“宛月姑娘,彻夜长谈?”

霁涯怔了怔,随后了然道:“果然是你在监视我,我就说……怎么老觉得芒刺在背。”

“我耽误了你的好事。”蔺沧鸣冷笑着讥诮,“姑娘的衣裳穿得有模有样,我真是低估了你。”

霁涯咳了两声,他看不太清蔺沧鸣的脸,但能感到他此时盛怒,就轻轻笑了起来,“哪有好事,即使真出卖色相,也都是为了主上牺牲嘛。”

“好,好!我看你能为我牺牲到何种程度。”蔺沧鸣对霁涯轻飘飘的态度升起一股暴虐,也不知要做什么,只觉得霁涯身上粉白的衣裙碍眼,顺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扯,直接撕开一片脆弱的布料,露出肩上几个通红的针孔,又霎时愣住。

霁涯腹诽这次玩大了,赶紧推了推蔺沧鸣正经道:“抱歉,我只是拐了个姐们儿进门就打晕而已,还给她留了衣服,绝对没任何逾越……你离我远些,我中了毒,不太控制的住。”

“什么毒?”蔺沧鸣强压怒气松开手,“症状感受?”

“呃,您看我这德性,还用解释吗。”霁涯抹了把额上薄汗,蔺沧鸣的大夫问话让他稍感尴尬。

蔺沧鸣瞄着霁涯剧烈起伏的胸口,霁涯热的难忍,就顺着蔺沧鸣扯坏的领子往下一拽,把层层衣衫拉向两边。

“我看看。”蔺沧鸣口吻烦躁,闪开眼神去抓霁涯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