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去开了门,看见是一脸平静的靳笙。
平静的靳笙平静道:“方才之事万分抱歉,特来赔罪。”
霁涯心说看看你这扑克脸也不像抱歉啊,他大方往后一让:“没事没事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进来坐。”
蔺沧鸣看着自己的客房被霁涯当成家似的,忍不住涌上一阵无力感,霁涯把领子掩上认真系好腰带,这才对靳笙道:“靳兄,高空泼水太危险,幸好遇上我,要是碰到不讲理的,说不定就讹上你了。”
靳笙想了想:“纪公子说的对?”
“我特别好说话,就要个去医馆的车费和烫伤膏钱就行。”霁涯笑盈盈地朝靳笙伸出了手。
靳笙:“……”
靳笙熟练地说:“修真境医馆伤情证明本阁不受理,纪公子可回南疆按条例申请补偿。”
霁涯:“……”
霁涯失败道:“谢谢,你走吧。”
蔺沧鸣咳嗽一声:“没事都出去。”
霁涯赶紧道:“我有正事。”
靳笙瞥了眼霁涯,落座道:“阁主有话带到。”
蔺沧鸣蹙着眉,裹在斗篷下的手紧了紧:“霁涯,你先说吧。”
“我找到嘉鸿真人了。”霁涯正色道,“他在城北的常学路,据我调查那里多是运送货物的商队,嘉鸿真人想必是藏在商旅之中混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