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兄,此番前来修真境,莫非也是往瀚城?”霁涯咬着醋鱼泄愤,又闲聊般问靳笙。

靳笙抽空说:“幽冥阁机密,无可奉告。”

蔺沧鸣端着酒杯提醒两人: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
霁涯顿感无趣,他认真挑完碗里醋鱼的刺,再抬头时筷子差点惊掉。

对面靳笙桌边堆起个小山似的骨头,桌上荤菜都只剩绿油油的叶子,他放平碗筷,利落地抖开手帕擦了擦嘴角,舌尖舔过下唇时隐约露出锋利的犬齿,似乎察觉了霁涯的震惊,灿金的竖瞳一抬,收敛了几分猎食者般森然的目光。

霁涯心里憋屈的很,他拆个鱼的功夫,好菜都被扫荡完了。

“靳兄啊,挑食不是个好习惯。”霁涯眼红地说,“芹菜冬瓜不香吗?”

“草有什么好吃的。”靳笙起身下桌,对蔺沧鸣拱手道,“属下告退。”

蔺沧鸣没参与抢菜活动,依然庄重地给杯中添酒,霁涯等靳笙走了之后悲愤控诉:“他真是来蹭饭的啊!”

“不然呢?你还想让他一路跟着?”蔺沧鸣反问。

“也不是,我还没吃饱呢。”霁涯叹着气,“看他文质彬彬的,一把年纪还是个吃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