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涯想想也对,就消停了,盯着蔺沧鸣放在桌上的食盒,又敏锐地发觉他动作有些僵硬。

“又受伤了?”霁涯问道。

蔺沧鸣:“……”

蔺沧鸣觉得这个又字有点刺耳,转念一想,又故作淡泊地拉开一点袖口,露出手腕上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痕:“无妨,收拾你可疑身份的烂摊子,受些伤再正常不过。”

霁涯面露犹豫,一分愧疚两分后悔五分心疼,眼里恨不得画出一道扇形图。

蔺沧鸣扬起嘴角,笑吟吟地缓缓坐下,等着看霁涯的反应。

霁涯叹息道:“你说你,为什么要用受伤的手拎东西呢?你是受虐狂吗,你用左手拎我就看不出来了啊。”

蔺沧鸣:“……”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!

霁涯干咳一声,正色道:“我看这伤像被野兽抓的,能伤到你无非是高级灵兽,你对阁主态度一板一眼的,该不是答应了他交易吧。”

蔺沧鸣哼笑道:“聪明人就是好说话,你要如何补偿我?”

霁涯指天发誓:“当然是为幽冥阁鞠躬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蔺沧鸣打断他,“帮我包扎一下吧,然后去吃你的馄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