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事务繁忙,在下自然理解。”严玉诚也僵硬地扯动嘴角。
蔺沧鸣盯着严玉诚,片刻后移开了目光,嫌恶地坐到了对面。
“你坐我旁边,别乱吃东西,也别乱说话。”蔺沧鸣拽过霁涯低声提醒。
霁涯点点头,挨着蔺沧鸣坐下。
鬼火浮在桌前,靳笙拖开一把椅子,又看了看霁涯,然后站着没动。
霁涯暗说又来了,就是这种眼神,好像他真误入别人家的家庭聚餐一样。
“都坐吧。”鬼火发话让靳笙落座,又看向蔺沧鸣,“听说敬和君送了我礼物。”
蔺沧鸣直接把一个木盒放到桌上:“箫。”
鬼火亮了亮,似乎是挺开心:“那今日吾儿难得陪本座用膳,本座就破例为诸位吹奏一曲如何?”
霁涯明显听出他是在问蔺沧鸣,不禁对蔺沧鸣的父子关系十分感兴趣。
蔺沧鸣捏着酒杯不耐道:“你随意。”
霁涯正准备擦亮眼看鬼火怎么吹曲,却见火光一散,无数细碎光点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傲然而立,繁复华丽的黑衣轻甲层层叠叠,长发及腰眉目妖艳邪肆,眼尾一抹赤红,勾魂摄魄般危险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