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他真的又有一次机会了。

“嗯。”蔺沧鸣低低的应了一声,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霁涯对面,目光停在霁涯身上,自己吃的心不在焉。

霁涯尝了两口,发现真的不错,如果有人天天给他煮,他能吃一个月不腻,但温暖的粥流入胃里,却勾起难言的酸涩,让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。

“我应该道个谢。”霁涯拿着勺子在碗里转了一圈,支吾着说,“还是第一次有人专门给我煮粥,值得纪念。”

“你闭嘴就算谢了。”蔺沧鸣抱着胳膊往后一靠说道。

霁涯莞尔,他把剩下的粥风卷残云地打扫干净,正要说出去散个步消食,一阵黑烟就横冲直撞地穿过房门落在屋里。

靳笙对着蔺沧鸣拱手道:“属下见过少主。”

“你不回幽冥阁,来这做什么。”蔺沧鸣板着脸道。

“阁主想见您。”靳笙如实转达,“阁主要我与您一同回去。”

“有事吗?”蔺沧鸣虽然也想把偃甲和敬和君的礼物带回,但既然阁主先开口,他倒要问问。

“事关严家。”靳笙说着看了看霁涯,“还有您懂得。”

蔺沧鸣心下微动,有霁涯在不好明说,靳笙的意思明显是有蔺家的线索。

“明天动身回去,纪涯行动不便,你订悬舟吧。”蔺沧鸣决定道。

靳笙又看了看霁涯,答应道:“是。”

霁涯有点受不了靳笙直白的眼神,推辞道:“我要不自己回雁桥,或者先待在裕华堂?我这种身份也不适合跟你们去栖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