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涯听完直接抽剑刺向傀师,傀师神色不变举起一支竹笛挡在面前,霁涯的剑锋卷起气流掠过短哨,一声空灵的笛音骤然响起。

“唔……”霁涯气势全消,他只感脑海深处利刃翻搅般的剧痛随着笛音不住翻腾,让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。

傀师握着竹笛笑得尽在掌握:“不如再听听我的想法吧,也许你会有不同的见解。”

霁涯晃了晃脑袋,咬牙道:“说。”

傀师起身绕过琴桌扶了霁涯一把,然后化出盆水洗手:“你认为,我们为何修炼?”

霁涯坐在地上靠着琴桌:“人不同,目的自然不同。”

“话虽如此,但终归逃不出钱财名利,传教证道,突破自身……目的或许不同,但仍有相同之处。”傀师语速和缓,仿佛真的要和霁涯论道。

霁涯问:“哪里相同?”

傀师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他:“人只有一条命。”

霁涯嘴角抽了抽,冷漠道:“是啊,人被杀就会死。”

“哈,所以在下大胆归纳,世人皆是为了活着,或是为让他人活着。”傀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