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涯暗叹蔺沧鸣眼光毒辣:“那是我四个月俸禄了,这个月的还被你扣下,我得留点家底以备不时之需啊。”

“姑娘,这扇屏风,还有这套桌椅。”蔺沧鸣不管他叫苦,直接点了两下让店员姑娘算账。

霁涯眼皮直跳,也不知道蔺沧鸣到底是对他哪里不满,非要替他烧钱,他颤颤巍巍地把桌椅和屏风收进乾坤袋,拿出一张烟紫的水晶卡片递给店员姑娘。

霁霞君在银庄的钱他没敢动,怕暴露自己的行踪,只在南疆银庄新开了张晶卡,把带出的灵石存了,蔺沧鸣轻松地拍拍手出门,霁涯也只能把意见吞回去。

“还有茶具,昨天那套碎就碎了,太差。”蔺沧鸣毫无愧疚的说。

霁涯咬牙道:“我不喝也行。”

“我喝。”蔺沧鸣笑吟吟地道。

霁涯揉了揉额角,心说蔺沧鸣是打算天天往他这儿跑吗:“主上,你什么时候走啊,我送你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走。”蔺沧鸣莫名其妙地反问,“雁桥不好吗?”

霁涯:“……”行吧。

蔺沧鸣又带霁涯去了瓷器店,挑了两套顺眼的茶具,还附带买了个花瓶,为了摆花瓶又买了花架,为了匹配花架又挑了窗帘。

傍晚时霁涯才面有菜色的踏上回山的路,乾坤袋满了,钱包空了,蔺沧鸣还跟他走在一起,霁涯连伪装都懒得,古井无波道:“送到这就行,天都要黑了。”

“我不是送你。”蔺沧鸣简直龙颜大悦,抬手在霁涯肩上拍了拍,“我说过这里安静风景又好,打算住下。”

霁涯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,大骇:“你……强抢民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