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渡某天很忧心忡忡地问迟景:“球球这样下去精神会不会出毛病?”
迟景打他,“不许乱说。”
楼渡叹气:“这样以后是不是要走那种流浪、疯狂、浪荡音乐家的道路啊?”
迟景有点想笑,捉他嘴巴,一本正经地说:“他挺开心的,比之前更积极,你别打扰他。”
以前大概把练琴当做任务,做好了会得到夸奖,现在则是他自己的乐趣所在。
这样很好。
不久之后迟景再次怀孕了。
他们发现的时候迟景刚度过发情期。
因为家里有小孩和管家保姆他们,两个伴侣过发情期不太方便,他们就在另一个度假别墅里过二人世界。
彼时结束了一轮,迟景退了情热,懒洋洋地躺在墨绿的床单上,浅色的被单只盖到腰间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爱痕。
楼渡正端着牛奶进卧室,经过房间放置的家用医疗监测仪,余光瞥见上头一条标红信息,点开一看竟然是疑似怀孕的检测报告。
他差点没原地跌一个跟头。
手里的牛奶撒了半杯。
楼渡顾不上擦地板,随手放下牛奶杯,三两步蹦到迟景面前,傻乎乎地问:“老婆,你说能刚射进去就怀上吗?”
迟景都快睡着了,听见他莫名其妙的问题,有一点无语,“闭嘴……”
楼渡纠结,抽风似的舞了舞手,站起来看着床上的老婆,转了两圈,不知所措!
他又在床边蹲下,碰碰迟景的肩膀,“老婆,老婆,你先别睡。”
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