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约很久没剪头发了,有些头发长过耳垂,发梢意外的柔软顺滑,摸起来像小猫咪。
楼渡心软不已。
对于这样的场景他好像一点不需要适应,身体自然地就这么安抚迟景了。反倒是他突然这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,摸迟景的手顿时僵硬起来,努力用大脑控制着它继续,轻一点,慢一点,不要吵醒他。
睡了好一会儿迟景才动了动,楼渡以为是自己碰醒了他,下意识拍拍他的背,安抚他继续睡。
“老公……”迟景刚醒有点迷糊,因为姿势不舒服,就喊楼渡,想让他解决问题。
没想到楼渡一听清他喊的什么,倒吸一口气,全身都僵硬了。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慌,迟景更不舒服了,睁眼慢慢坐起来,脸色冷漠。
两个人眼对眼瞪了几秒钟,楼渡看迟景凶巴巴的,无辜地眨眨眼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迟景冷冰冰道。
“啊……”
迟景没理他,兀自整理衣服。
“迟景。”
“?”
“你要不要留下来。”
迟景理头发的手一顿,“嗯?”
“和我一起睡,你应该能舒服点吧。”楼渡看着他,踌躇了一下又说:“对宝宝也好。”
迟景低头避开他的视线,似乎在犹豫。楼渡不知怎么变得有点紧张。
终于,迟景重新抬起头,点头说“好”,而后就去了洗手间,稍微洗漱了一下,找了一身干净的楼渡的睡衣换上。
楼渡心脏怦怦跳,自觉打开一半被子等他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