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顾釉给猫猫吹毛的事他还记着呢。

顾釉亦步亦趋向前走去,离简亭很近,“低一下头。”

暖风吹在脖颈处,有几分瘙痒,顾釉难耐地扭了扭头,耳根子跟着红了。

简亭眼神愈发温柔,大手穿插在柔软的发丝尖,柔和的风慢慢将头发吹干,简亭拿起一把木梳,把少年吹乱的头发梳好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顾釉眼神眨了眨,没说话。

简亭又给他理了理衣领,端起桌上凉了的饭菜,说:“饭菜已经凉了,等我给你热一热再吃。”

本来面带微笑走出房门,结果看见下方的两个人时,简亭温和的表情裂开了。

他阴沉着一张脸,眼里全是厌烦,“简然,你怎么进来的?”

简然无辜道:“是父亲给我的钥匙。”

简亭剜了旁边鹌鹑一样的顾声,压抑着怒火走进了厨房,他把凉了的饭菜倒掉,拿出早上刚买的蔬菜洗净,准备给少年重新做一份早餐。

“哥,你还没吃饭吗?”简然站在厨房门口,探头问道。

简亭不作理会,手脚利落地切好菜,开始热油。

简然咬着下唇,扫了一眼四周的摆设,看起来十分冷清,想起教室里后排空了的两个座位,他问道:“哥,您今天请假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
“简然,你再说这么多废话,就给我滚出去。”简亭冷冰冰道。

“哥,父亲让我住在这里。”简然说。

简亭冷笑,语气冒着丝丝寒气,“你不用拿他来压我,如果没地方住,我可以给你找一个,但这里绝对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