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舟轻今早起的比往常还早上个十几分钟,出门时几个室友正睡眼朦胧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按掉了闹钟,人又钻了回去。

他脚步轻快地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,考虑到走廊上吃早饭味道太大,怕被老师发现,这成了他们的碰面地点。

可能池舟轻吃鸡蛋煎饼的意愿太过强烈,他抵达约定地点的时间比约定的还早上好几分钟。

好在夏逾白习惯早到,池舟轻站在树下等待的时间也没多长,接头对象便带着他心心念念的鸡蛋煎饼出现了。

学校的早饭要么就干巴巴的如馒头白粥,要么就油光可鉴如蛋炒饭油条,因此哪怕外头的鸡蛋煎饼偏油,但仍处在两者的区间之内。

人的底线就是被一次一次折磨中被拉低的,池舟轻现在已经不嫌弃外面的煎饼油了。

夏逾白还附带了一杯甜豆浆,池舟轻一口煎饼一口豆浆,快乐程度完全能和做出压轴题媲美。

然而在本该寂静得只能听到鸟啼声的树林里,他们却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说话声。

池舟轻奇怪道:“不是吧?谁大早上跑这个偏僻的地方来……”

夏逾白懂得比池舟轻多,他笑了一下:“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做一点特殊的事吗?”说完给了池舟轻一个暗示的眼神。

池舟轻:“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里适合吃味道大的早饭啊。”

夏逾白看了他好几眼,确认他说的竟是真心话后,又给出提示:“你没听出来吗?两个人,一男一女……”

每次夏逾白暗戳戳地话里藏话时,池舟轻总是难解其意,这次也不例外。

他四处打量着周边环境,此处环境清幽,空气清新,因离教学楼有段距离,此地少有人来往,在这放声说话也不容易被外人听见。

池舟轻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了,背单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