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话挂断之前,他又说:“明天记得把我的作业带过来。”

池舟轻:“病人你可别学了。”

夏逾白有理有据:“没关系,我特地让医生扎的左手,一点也不影响我右手写字。”

池舟轻:“……”

第二天,他向班主任请假,班主任很快便批准了。走前,他按照夏逾白的委托找各科老师要了之后的作业。

也不怪夏逾白对作业心心念念。就算每门科目作业都不算多,可高中九门课三天的作业堆在一起,积少成多也工程量巨大。

路过医院边上的粥店时,他买了碗热乎乎的青菜粥一同带上。

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池舟轻一眼便找到了坐在输液椅上的夏逾白。明明他们才一天没见面,他却感觉好久不见了。

夏逾白没打针的右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正发着呆,见到他打起精神:“来了?”

池舟轻亲眼见证了他眼神空洞到亮起神采的全过程,这截然不同的变化因他的到来而引起。

他的心顿时和拎着的粥一样暖乎乎的,顺势坐在夏逾白旁边的空位上,把粥和作业都交给他。

夏逾白执意要给他转粥钱,被他拒绝了。

说话对病人来讲也是件费神的活动,他之前呆坐着不花费精力,兴致勃勃地和池舟轻说了几句话后开始犯困,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,全靠精神支撑才没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