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逾白小声嘀咕一句:“当面说比较有诚意嘛。”

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俩还站在风口上,浑身干爽整洁的他自然没事,可夏逾白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。

他连忙把人拉进寝室,又找出一条干毛巾让他擦身上的水。

夏逾白不习惯住在多人的环境里,家里也惯着他,从小到大他从没住过校。因此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宿舍内部的全貌。

他边擦头发边好奇地四处打量,宿舍条件当然比不上家里,但他却对干净的宿舍产生了爱屋及乌的好感,这可是池舟轻住的地方。

池舟轻翻出一套校服问道:“哎,你要不先去洗个澡?你可以穿我的衣服回去,这一套我才洗过,干净的。”

夏逾白打了个寒颤,摇摇头道:“没事,我说完这几句话马上就走。再说外面雨那么大,一出去又要淋湿了。”

“好吧,”池舟轻当他闹小孩子脾气,由着他,“那夏同学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呢?”

夏逾白说:“y=e^x的求导。”

“什么?”池舟轻一头雾水。

“我说,”夏逾白深吸了一口气,“世界上永远不会变的东西——求导后的y=e^x。”

y=e^x是一个特殊的函数,无论它被求导过多少次,得到的结果还是它本身。

他说的不像是这个基础的指数函数,而在诉说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