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逾白心情不好,可他在家里要当个乖弟弟、乖儿子,在学校里又要当个好学生,偌大的世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释放情绪的小小角落。
好在他数年冷着张脸,大家对他的低气压也没有产生怀疑。他就这样板着张脸,心里暗暗难过着。
他颓废了好几天,又开始对萎靡的自己唾弃不已。
不能再郁郁寡欢地过下去了,他想,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,他再成天浑浑噩噩,只是给讨厌他的人平白添加笑料罢了。
夏逾白对他人的情绪很敏感。上次在楼梯口,他明显感受到了林书竹看他的眼神饱含恶意。
也是,正主哪会看替代品顺眼呢。
所以他更应该振作起来,不能让林书竹看了笑话。
他翻黄历挑了个近期万事诸宜的黄道吉日,决定在这天和池舟轻告白。
告白不用想也知道会被拒绝。他选了个好日子,没有抱着增加成功几率的想法,纯粹是他的仪式感作怪。
虽然池舟轻的感情里从来没有过他的存在,一切全是他的自作多情,可他在退场之时还是想洒脱点。
选个好日子,然后结束这错误的一切吧。
他在那一天的午休把池舟轻叫出了教室。
池舟轻见叫他的人是夏逾白,虽然不知道他把自己叫出去要说什么话,还是很爽快地和他一起走了。
而且夏逾白最近状态不对,他们除了讨论题目外,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交流了。
夏逾白也不知道他抱着什么目的,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,还是想彻底死心,他问道:“你很不想看到我和林书竹说话吧?”池舟轻自然回复道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