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鸿插话:“是啊,我只遇到过篮球场上搭讪的,话说为什么没人来找我羽毛球场上搭讪,我肯定给联系方式。”

钟继幽幽道:“你以为这事跟球场、跟运动项目有关系吗,这事主要看人。”

李景鸿反应过来钟继在暗讽他,他有点不爽,但想到钟继的话颇有道理,他更加不爽了:“我警告你,说话少阴阳怪气的。”

两人走一路,怼一路。

在即将要分道扬镳的十字路口,钟继见夏逾白置身事外,心里咕噜咕噜直冒坏水,想把他也拉进来:“夏逾白,说实话你的羽毛球打得一塌糊涂。你和池舟轻打得顺是因为他给你放水了,你知道吗?”

夏逾白:“哦,现在知道了。”

钟继心里的火没处发去,他决定以后找谁不痛快都不找夏逾白的了,这人你跟他说什么话他都一个表情,完全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唉,以后还是找李景鸿的麻烦好了。他暗自想道。

夏逾白本人被嘲笑水平没多大反应,池舟轻却开口替他说话:“放水怎么了?我跟你打也放水了。再说我是来教他打羽毛球的,又不是让他来捡球的。”

钟继负隅顽抗:“这和公平公正的体育精神不符。”

池舟轻坦然道:“虽与体育精神不符,但与同学情深相配。”

夏逾白闻言,抬起头来神色莫名:“池同学……”

钟继:“???”运动场上别人都热血拼搏,球场的风气就是被他们这种没有体育灵魂的人搞得乌烟瘴气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