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径直出了门,“眶!”地用脚扌巴门绐踹上了。
陆景曜原想带阮向笛回家,但这里离家太远,才上车阮向笛就本能地向他身上爬,各种蹭,各种摸。陆景曜立刻就硬了。
—来他忍不到家里,二来阮向笛也等不到到家里。因此半路上,陆景曜就让司机把车停下,就近找了个自己名下的酒店住进去。
进了房,陆景曜轻轻把阮向笛放到床上,撩开阮向笛额前被汗湿的刘海,低头亲了一下。
阮向笛脸上都是泪,扭脸躲开,含糊道:“别碰我……滚开……”
—直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陆景曜心疼得都绞在了一起,如果他早一点想起那个叫霍洋的是个什么货色,就不会让阮阮受这种伤害。
“是我,阮阮,”陆景曜拥住阮向笛,低声在他耳边说,“是我,景曜,别怕,没有别人了。”
陆景曜柔声安慰着阮向笛,阮向笛迷蒙地半睁开眼,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渴望,原本推拒的手改为半抓住陆景曜的衣襟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低语道:“景曜……我难受……好难受,好热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阮阮,”陆景曜亲吻着阮向笛的眼泪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阮向笛根本听不进别的什么话,只是说难受。
陆景曜问他:“我帮你可以吗,阮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