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在阮向笛刚想抬脚时,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阮向笛正要回头,一个温暖的怀抱就从后面扑了过来。
阮向笛愣在当场。
“阮阮,对不起……不管怎么样,对不起,我知道你还恨我,我只想要你绐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哑颤抖,就连拥抱着他的胳膊都在颤抖,仿佛是用尽了力气,才追上来抱住他,才说出这番话来。
“你信我,再信我一次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,真的。”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,起初是毛毛细雨,后来慢慢地变大了。雨点打落在陆景曜的头发上,肩上,很快的湿透了。陆景曜一说话,那酒气又扑在阮向笛的鼻间。
嗅着那酒气,阮向笛竟觉得自己有几分醉,脑子不太清醒。因为他竟然没有挣开陆景曜,而是任陆景曜抱着。
眼看着雨在变大,阮向笛可不想淋成落汤鸡,抬手推了推陆景曜:“松手。”
雨水顺着陆景曜鬓发往下流,他无措地收回了手。
阮向笛撑开伞,扫了一眼陆景曜湿漉漉的头发,将伞向陆景曜撑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阮向笛说。
他没有回答陆景曜,没有说是否要信他,没有说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。可对于一直坚决抗拒陆景曜的阮向笛来说,这种沉默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。
陆景曜在要哭的表情中,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来。那笑容很小很浅,像雨中路边无名的白色小花,轻轻颤着,雨点一打,就弯下腰去,躲进草丛中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