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,眼底的情绪有些哀伤,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。
陆景曜何曾求过什么人?除了阮向笛。
在阮向笛之前,他也从不干强迫人的事,大家都是你情我愿,如果别人不愿意,陆景曜也无所谓。但他渴望阮向笛,想要拥有他,想要他只对他一个人笑。
大脑像灌了铅,迟钝得很,阮向笛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超负荷了。他就不该来,陆景曜能有什么事?他瞎担心些什么?
阮向笛在心里骂娘,可身体不听使唤,无声的僵持越来越久,不在出于什么原因,阮向笛竟然真的走了过去。
陆景曜握住了他的手。
阮向笛轻微地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
陆景曜的掌心并不像以前那样温热,而是有些冷冰冰的。
陆景曜拉着阮向笛的手转过身,看向陆华仁的墓碑,随后跪下来。
阮向笛有些无措,他跟陆景曜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跪陆景曜的父亲?但死者为大……毕竟是长辈,阮向笛挣扎了一下,还是跟着一起跪了下去。
见此,陆景曜握着阮向笛的手又紧了几分,他偏过头来看了阮向笛一眼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阮向笛手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摆,不自在地说:“我可没承认什么,或者证明什么,只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,礼貌一点罢了。”
陆景曜说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阮向笛岔开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