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家里请了个保姆照顾弟弟,不需要我了,爸妈就让我出去打工了。”
阮向笛一时哑然,没想到谭胜军跟袁翠莲两个会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,明明家里有钱,也不让女孩儿上学。
“你自己呢?”阮向笛问。
谭双儿耸了耸肩:“我当然是想上学啊,但是他们不让,我也没办法。”
语气颇有些无奈。
“刚开始挺生气的,后来慢慢也就算了,反正我读了确实也没什么用。像向笛哥你,不也没读大学么,现在也过得挺好的。”
阮向笛皱了皱眉,隐隐觉得谭双儿说得也有哪里有些问题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”谭双儿笑了笑,“向笛哥给我打下手吧,今天让我来大显身手,保管你吃了一次我做的菜,还想吃第二次。”
“爸妈在外面,”谭双儿压低声音,用气声对阮向笛说,“要是被我妈听到,她肯定要骂我的,向笛哥可千万别说出去,让他们知道。”
阮向笛点头:“行。”
看起来这姑娘也是受害者?
谭双儿很健谈,这或许是她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为了求生存,而不得不锻炼出来的技能。而相比起来,阮向笛则显得沉默许多,毕竟他现在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__演戏,别的就都好说,其他事都有专人替他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