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曜也快三十了,你还是头一个,对他有这么大影响的人。”
陆华民说话大转折,阮向笛刚翻了脸,这时竟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面对陆华民。陆华民说的这些,阮向笛并不知道。
他认识陆景曜时,陆景曜从没说过这些,还是两人交往以后,陆景曜才偶尔提了几句,可也没说过他当时有多么难过之类的话。
索性陆华民并没有等他的回答。
“我今天来,一是我想看看你,是什么样的人值得景曜这么宝贝。二也是替景曜的妈妈来看看,她想看看她儿子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哥没了之后,嫂子就消沉避世,整天吃斋念佛,别的事的不管,也就景曜的婚姻大事能让她上点心了。”
阮向笛略帯讽刺地扯了下嘴角,偏头看着窗外:“那现在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我觉得还成,年轻人有想法有锐气,不随大流,”陆华民的视线落在阮向笛精致的五官上,“起码不是个花瓶。”
阮向笛:"相儿媳妇呢这是?”
陆华民摇摇头:“如果我看了觉得你这人不行,根本不值得景曜那么费心,明天你就从娱乐圈消失了,我保证让他找不到你。”
阮向笛:“……”
“至于现在嘛,我看景曜还有得折腾,就随他折腾吧,反正也不一定能把你折腾回家。”
阮向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