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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向笛自顾自地气了一会儿,又摸摸徐向晨的脑袋,说:“你累了,就在我这儿休息一下吧。事情圆满解决就好,你跟靖儿没事最重要。”

徐向晨确实累了,澡也没洗,就去客房里睡了。

阮向笛则怔怔地躺在沙发上,想着跟陆景曜有关的事。不能说是想,因为那些东西是主动从他记忆深处钻出来的,不是他主动去想的。

如果说之前陆景曜对他日常生活中那些神出鬼没的小帮助,只能让阮向笛嗤之以鼻,陆景曜下跪,也只是让阮向笛吃惊。那陆景曜向他们的家人坦白他在追他这件事,就让阮向笛震惊了。

不是同志,可能无法理解出柜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。

这意味着你的爱情和婚姻不仅无法得到亲人的祝福,还会遭到他们鄙夷不解的目光。

前世阮向笛也没向曹曼出过柜,他是被动被曹曼发现,而后不得不承认的,不是他主动出柜的。陆景曜帯着阮向笛见过他的叔叔,却也没说过他们的关系。

阮向笛还在震惊之中,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陆景曜时,陆景曜又帮了徐向晨一把,这当然也是看在他的份儿上帮的。阮向笛又觉得愤怒,又觉得无措。

不过,在阮向笛找陆景曜之前,有另外一个人找到了阮向笛__童采薇。

童采薇以她想开拓一下娱乐圈的市场为由,请阮向笛吃饭,阮向笛去了之后,才发现包间里除了童采薇,还有一个中年男人。

中年男人年过五十,却精神矍铄,看起来应该是经常锻炼,头发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,高定西装极其熨帖,剪裁都是大师级,皮鞋程亮。

他明明是坐在那里抬头看阮向笛,却偏偏给阮向笛一种男人在俯视他的错觉,气场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