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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玉琢:“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,家里有我哥,不用我操心,不像陆景曜一样,有做不完的工作的。”

阮向笛不由有些意动。

一直待在栗阳,走到哪儿都是陆景曜的影子,确实让人有些压抑烦躁,总是容易触景生情,出去走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司玉琢道:“我不着急,反正是陪你,你可以慢慢想,什么时候想出去玩了,跟我说一声就行,你觉得呢?”

阮向笛没见过像司玉琢这么周到体贴的人了,于是答应下来。

“我得回去跟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安排,有些工作接了推不掉的,就得避开那几天。其他时间,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旅游了。我也放松放松心情。”
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在展厅外的停车场,司玉琢停下车,并绅士地替阮向笛拉开车门,低头笑着把墨镜递给阮向笛,“戴着遮一遮吧,不然就不是看画展,是看你了。”

第97章 看画展

阮向笛现在知名度还可以,主要集中在年轻人之间,而前来观展的年轻人倒是比较少。不过出于谨慎,阮向笛还是戴了口罩,墨镜没戴。

“戴着墨镜比不戴还引人注目吧。”阮向笛说,“毕竟是在画展。”

司玉琢一想也是。

司玉琢的朋友名叫汪颢,三十来岁,戴着斯文的黑框眼镜,条纹衫,看起来一股书卷气。这是他的画展,因此一直在忙着接待一些贵客,一时间没空来跟司玉琢说话,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。

阮向笛则跟司玉琢一起,随着人群从外向里,一幅一幅地看过去。这两个人都是不懂画的,什么也看不出来,不懂什么笔法留白,不知道什么叫工笔画,什么叫写意画,只能主观地给出一个好看不好看的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