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再怎么忙,陆景曜也不会忽略阮向笛的消息。即使他以前有所忽略,经过最近阮向笛闹分手的这一出,陆景曜也再不敢忽视了。
所以,几乎是阮向笛刚摔伤不久,陆景曜就得到消息了。
当天晚上,阮向笛就接到了陆景曜的电话。
只是,陆景曜看起来有些奇怪,像突然不会说话了似的,甜言蜜语不会说了,也不疾言厉色了。在得知阮向笛没有大碍后,陆景曜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说:“没事就好。”
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阮向笛不明所以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为难什么,并没有立即回答,憋了半天,才低声唤了一句:“阮阮。”
像是想说什么。
阮向笛:“嗯?”
陆景曜:“没什么,你记得这两天不要逞强走路,不然造成二次伤害,就麻烦了。记得吃药,要听医
生的话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阮向笛说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陆景曜突然奇怪的态度让阮向笛不解,却也不是完全摸不着头脑。因为陆景曜现在,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不敢对他说一样。
亏心事?还能有什么亏心事?
见陆景曜一直支支吾吾,阮向笛渐渐有些不耐烦:“你要没什么事,我就挂了,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