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晨:“什么?”
阮向笛:“你以后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提陆景曜的名字。”
今天司玉琢说喜欢阮向笛的时候,徐向晨就打算拿陆景曜来压司玉琢,被阮向笛制止了。
徐向晨:“知道,今天那也是情急之下。”
阮向笛严肃道:“情急也不行,你应该知道,曝出这种事情对我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,所以能瞒就瞒,尽量别让人知道。”
“得令,老板!”徐向晨胖乎乎的手行了个军礼。
阮向笛笑了:“行了,你也去休息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,”徐向晨说,“你药还没吃呢。”
徐向晨把药和水都端到阮向笛面前:“我看着你吃完再走,你在陆景曜家肯定没好好吃……”
“我吃了。”
“呸,我不信!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阮向笛输下阵来,接过药爽快地吃了:“这下行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在剧组的生活,阮向笛很熟悉了,并没有放任自己在深夜里胡思乱想,而是尽快让自己入眠了。他得抓紧时间睡觉,毕竟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拍摄。
由于拍摄很忙,跟司玉琢的饭一连拖了好多天,都没有吃上,平时都是几个人抱着盒饭直接在片场吃。
直到有一场,拍到沈音徽受伤,卧床不起,之后才连着两天没阮向笛的戏份,两人就一起离开剧组,出去吃饭去。至于徐向晨,阮向笛让他留在酒店休息。
吃饭的地点是司玉琢选的,他预订了一间很私密的包间,没有外人打扰,就他们两个。
这一段时间的拍摄里,司玉琢一直和阮向笛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在阮向笛需要时,会帮个忙,偶尔过来说几句话,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,很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