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保镖把徐向晨架走了之后,偌大的客厅里,就只有陆景曜和阮向笛两个人了。

陆景曜少有对阮向笛这么用力的吻,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吻,更像是噬咬,从一个情不自禁的吻变成了惩罚。

既然你这么不情愿,那我就更要侵犯你。

长时间的亲吻让阮向笛几乎窒息,脸颊发红,倒在沙发里,手已经从推改为了攥着陆景曜的西装,那高定西装都被他抓皱了,陆景曜才放开嘴唇舌头都发痛的阮向笛。

陆景曜抬起阮向笛的下巴,看着他微微潮湿的眸子,泛红的脸颊,已经红肿的被咬破的嘴唇,嗓音低沉:“一被我亲就这样子,还说什么分手?你看看你现在,一脸想被干的样子。”

第40章 两个选项

阮向笛觉得羞辱极了,想挣扎,想偏过头不让陆景曜看到他现在的表情,却没有成功。

刚才强撑起来的那些胆量,在面对陆景曜这一番胡搅蛮缠和威胁后,已经所剩无几。他本不是什么刚强的人,尤其是在面对陆景曜时。

就连体力上都比不过陆景曜,他现在真的一脸想被……的样子吗,说什么鬼话。可他到底还是反抗不了陆景曜的吧。

于是,就在陆景曜的注视下,阮向笛轻轻一眨眼睛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他一哭,陆景曜的眼神便稍稍柔和下来,低头给他吻去脸上的泪珠:“怎么又哭了?”

阮向笛动了动唇,哽咽着说:“你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……?”

被劫走资源什么的,他都可以自己来抗。但他害怕自己在外打拼时,突然有一天却接到电话,说他妈妈怎么怎么了,那简直让人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