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仔细看,能看到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轻微的颤抖,阮向笛低垂着眉眼,喉结微动。
他很想哭,可他现在连哭都不敢,也不可以。
贺立轩和徐向晨都在为了他的前程努力,他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地用死亡来解脱呢?
死亡能解脱吗?……或许可以,但也会给生者带来更大的痛苦啊。妈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为什么要承受丧子之痛?她只有自己这一个亲人了。徐向晨会哭晕吧,他那么爱哭。
可是好难受,阮向笛闭了闭眼,想逃,逃离现在,逃离他所面对的一切,即使重活一次,他也不会比前一世有进步,他这么软弱,他能做到什么呢?
“哥?”徐向晨终于发现阮向笛在抖,惊慌地把阮向笛的手从门把手上拉下来,紧紧地抱住他,失声道,“你在干什么?你一直在抖……怎么了?”
阮向笛木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,但他如墨的眸子看着徐向晨,一眨,一大滴眼泪又迅速流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阮向笛说不出话来,刚才说的什么没事都是骗人的,他很有事,他快崩溃了,他根本不行,忍不住,撑不起来,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也做不到……
阮向笛低下头,用手捂住脸,哽咽道:“……对不起,是我太没用了。”
第22章 老板夏英
徐向晨心急如焚,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。只有在真正面临困境时,人才能知道,有些时候自己真的是非常无力,非常渺小的。
语言太过于苍白无力,谁也救不了谁。
“哥,你不要这么想。”徐向晨搂着阮向笛的肩,“你想,那渣男不就是要逼你么,想把你逼到崩溃,再把你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去,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分手,怎么能这么容易让他得逞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