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素素现在是车厘子的小迷妹,她立马炸毛道:“戚慎个混蛋,凭什么指责梨子姐!”

小狼狗不理会她,双手捧起车厘子刚才打人的右手,掌心一片通红甚至微微红肿。

他鼓起腮帮子轻轻的吹了两下,一脸心疼道:“你怎么可以亲自动手打人呢,有小谢子,你可以吩咐他啊,再不济还有我大哥呢。”

小谢子公公&戚泽:“……”

呵呵……

其他人看的也是一脸牙疼。

车厘子跟小狼狗解释道:“自己打着过瘾。”

若果她不是还有几分的理智,刚才就直接动手废了费远。

费远看着小狼狗捧着车厘子的手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,毛毯下的手轻轻的动了两下。

车厘子正对着费远,余光留意到他眼里的恶意,她心里一跳,立马拉着小狼狗后退两步。

戚泽离得近也瞧见了费远的异常,他抬起大长腿就踹了过去,刚好踢在费远毛毯下的异常处。

“啊!!!!”

费远凄厉的惨叫一声,神色扭曲从轮椅上摔了下去,浅淡色的毛毯立刻染上一层鲜艳的红,所有人都闻到了血腥味。

门口的医生瞧见病房里的突发状况,立马跑过来蹲下掀开费远腿上的毛毯。

费远的小腹下三寸全是血,他右手还握着一把小巧尖锐的双刃弯刀,正插在他的第三条狗腿上。

车厘子紧紧的抓着小狼狗的手臂,双腿一软靠在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