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狗怒不可遏,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,愤怒中还有几分的委屈。

在听到费长山说他资助车厘子上学时,他当时就有一种被费长山抢走了东西的感觉,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!

谢许之拉着他的左手臂说道:“戚慎, 冷静点!”

费远眸子微动眼里一片冷意因为他坐着轮椅便没有动,费费也是一脸冷漠无动于衷的站在她哥哥身后,甚至推着轮椅后退几步, 怕暴怒的小狼狗误伤费远。

“滚开!”

小狼狗是全国的散打冠军,谢许之和戚泽两个根本就拦不住他,左手一用力甩开谢许之, 他大哥戚泽拉着他胳膊石膏处的上方, 小狼狗也不管右手臂打着石膏同样甩开戚泽。

戚父瞧见小儿子突然暴怒眉头微皱,见媳妇儿要过去拉小儿子他拦住没让动,怕小儿子没轻没重误伤到媳妇儿。

而且他知道小儿子为什么动怒,费长山确实欠揍,敢冒名顶替小儿子的功劳,他家小猪崽从小就用零花钱养小白菜容易吗?

戚父在媳妇儿耳边轻语了一句, 戚母听完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家的小猪崽,在心里幽幽叹气。

有了媳妇儿忘了娘,怪不得她连续收了十年的棒棒糖。

此时费长山狼狈趴在地上,满嘴是血咳咳两声吐出几颗碎牙,他满眼惊骇的看着戚家的小儿子,惊恐的想躲开第三拳。

他含糊不清的冲费费说道:“保靖!保靖!”

费费听见叫了一声“哥”,费远语气淡淡的说了两个字:“没用。”

报警了又能怎么样,戚慎又没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