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狗的病房里不止有戚父戚母,还有三个不速之客,费氏总裁费长山,费费的父亲,另外两个人自然就是费费和费远。
费远坐在轮椅上,费费脸上包着纱布站在戚父面前,车厘子小狼狗几人进去的时候,费费正九十度弯腰对戚父赔礼道歉。
她语气诚恳含着几分的颤抖:“戚先生,所有的责任我愿意一力承担,是我的错,不小心撞上戚少的车。”
费远看着妹妹低声下气的对戚家人求情,敛下眸子遮住眼里的阴郁。
从昨天和戚氏中断合作的合同之后,短短的两天时间费氏的股价跌了十几个点,到现在还在持续下跌,其他合作商也是纷纷和费氏中断合同。
今天早上就被爆出费长山的私生子挪用了一个亿多的公款,费氏的资金链断裂,接着贷款的银行又找上门,后脚工商税务就过来查账。
一夜之间费氏就在破产的边缘,摇摇欲坠,大厦倾倒,费长山给曾经的亲密合作伙伴或好朋友电话,不是没人接就是落井下石的嘲讽一通。
费远这才真实的感受到费家碰上戚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,如同鸡蛋撞石头。
费长山后悔没在费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,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就果断决定放弃女儿,推出费费平息戚家的怒火,求得喘息的机会。
戚父面色严肃看着鞠躬道歉的费费,语气淡淡的反问道:“不小心?”
费长山闻言立马瞪了女儿一眼,费费尖锐的手指甲掐入手心,再次鞠躬眼泪模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