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涣不由皱了皱眉,凑近白下景,有些小心翼翼地轻轻说着。
“……说起这个,你当真是不惧一切啊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窝藏‘洗灵’之魂,这可是灭顶重罪。”
白下景盯着他,凌冽的目光中像是夹了尖刀一般,他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这是在替你赎罪。”
“……我不需要你替我承担任何的责任,这…并不值得。”诸葛涣像是有些始料未及,却只是神色黯然地低了低头。
白下景像是并不为所动,依旧是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那么话又说回来了,这个问题还是应当我问你才对。
“能想出这么个通过以血换灵,通过灵媒来续命的‘血杀术’。用这样一个禁忌的法子,你当真不怕会为此遭受天踵报应吗?”
“事情或许并非是你看到的那样。这是我……”
诸葛涣像是仍然想要固执地解释些什么似的,不过听者似乎并没有兴趣继续听他高谈阔论下去了。
这时,白下景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“这些我都不想知道。不论如何,你必须都要做出选择了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倚着那株槐柳,抱着长剑离开时的剪影,一时间像极了是惊起的卷云风动。
“经此一别,珍重。”
此后,他们就像是两朵悲欢聚起的萍云,最终还是被这阵像是世事洪流的风一般,离散了开来。
在那之后,诸葛涣时常会觉得,在他们的这番谈话间,有些地方或许是白下景不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