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如鲠在喉,感觉就像是生吞了一只气炸的河豚,卡在喉咙里别说是下咽了,根本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。
究竟是哪里不对?
小希音看着江济亭有些阴沉的面色,几分疑惑,几分担忧,试探着开口问道,“前辈?无衣前辈……?”
江济亭脑中像是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哨笛,并且伴随着一些近乎无法忍受的杂音。
她不断地回想着寻北尘这个害他们好苦的小兔崽子,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话,以及做过的事。
她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,一定有什么细微的地方,被她忽视了。
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?
见江济亭并不回答,而她阴沉着的面容愈发深重,小希音有些急了,“前辈?您还好吗……?”
江济亭觉得照这样下去,她就要变成那只要爆炸了的河豚了。
是什么地方……
究竟是什么地方?
……她想起来了!
一边答着小希音关切的江济亭,一边开始捏着下巴仔细分析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。
“我没事我没事!”
于是,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的江济亭,十分胸有成竹了似地开口问起了洛行澈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当初遇到荀文卿时,他是怎么认出来你的吗?”
洛行澈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答道,“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