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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夫纳,是男子的自尊心,另一边是自己的血脉,是人性,是天理。与前者相比,后者显得高大多了。

叶锦鸿感觉自己的抵抗被苏婉容戳破了一个小洞,他吓得赶忙闭了闭眼,吵不过,吵不过啊。

“我渴了,倒杯茶来。”苏婉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使唤输家跑腿。

什么玩意儿,才不惯他这毛病!给自己的女人做顿饭又怎么了?就他金贵,厨房能吃了他?

叶锦鸿内心凄苦,木着一张脸,下床倒了一杯茶,苏婉容喝了,把茶盏放回到他手上,叶锦鸿捧着茶盏,声音冷冷的:“那你好好歇着,我去书房了。”

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他现在急需静静。

说着,他就往外走,苏婉容急忙叫住他:“回来!玉竹都下去歇着了,你得给我守夜。”

“我给你守夜?”叶锦鸿转过身,脸上浮起一层怒色,只几息的功夫,还不等苏婉容变脸,他就机警地自己把这片怒气给吞进了肚子里。

形势比人强,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?

叶锦鸿放好茶盏,脱了外衣正准备上床,苏婉容一脚蹬上他的胸口,娇滴滴地说:“你这个人,睡没睡相,万一半夜压着我的肚子就不好了。委屈你就在脚榻上过一夜吧,离我近些,免得我喊你你又听不见。”

叶锦鸿低头看看床前只半人长的脚榻,再扭头看看窗边的矮榻,这待遇真是越来越差了,脚榻这么短小狭窄,他得蜷缩成什么样子才能把自己塞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