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啊,有多少信仰,就做多少事,超出那个范畴了,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个笑话。
你们的信仰没有我的坚定,所以必然要输。
解决了那群小兵,莫名回到房内,再次提笔,写起了一封信。
当信写完后,一只生灵出现在他脚边,他将信放到了那生灵的身体里。
曾经妖皇跟他传信都是用的妖怪,但如今仙门内守卫森严,妖怪进不来,但生灵就不一样了,他们非常弱,运气差的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垮,所以一般人们不会对生灵设防,莫名就是看中了生灵的这一点,才让生灵帮他跟妖界联系,那只生灵身上有妖皇的赐福,没那么容易被吹垮。
信上写的,是仙门的下一步举动。
放下笔,莫名再次回到寝殿内,这个点,乐意该要喝药了。
其实即使是大战当前的现在,对莫名来说,最棘手的事竟然是哄乐意吃药,那可比跟那一众修士周旋都要难。
莫名将乐意唤醒,将药递到他嘴边。
“乖,快起来喝药。”
乐意烧得糊里糊涂的,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,但是拒绝的态度却很坚决:“不喝,好苦。”
莫名头疼道:“不喝病不能好的,快喝点。”
因着在病中,乐意开始胡乱耍混了:“不喝不喝不喝,喝了也不见好。”
莫名安抚着乐意胡乱挥过来的手:“乖,不喝更不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