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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为什么,让连福泄了气,同样又滋生怨恨。

他如鱼溺水而亡,自卑道:“我做不到,我是喻府的奴才,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主人,我没有左公子有勇气,我怕死,喻少爷恶语相向,我就屈打成招,更别说爬上少爷的床。”

半晌,许辰略带自嘲的声音响起。

“真是可悲可叹!小生还要奖励你不成,你生来为奴?难道一辈子就是奴才吗?能不能有点觉醒和志气?他喻少爷很好惹的,似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狼狗王,只要给点狗粮,他就跟你睡,叫你爸爸。”
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道:“这等好机会你都不肯把握,还指望你如何看待。你心底的奴性很强,强到吞噬自己却不能控制爱恋的心。活该一辈子垂涎主子。”

语气真的很龌龊,句句卑鄙,听得连福闹心,又无能为力,只能认命。

他反问:“左公子,你呢?好意思说别人,你这人真是冷陌,疏离…你的心根本就这样,还是遇到主子才这样。主子真心不容易,难道你为所欲为,就要践踏他?说到底,自私自利的人是左公子才是。”

不知何时,眼前站了一位公子,他执起手掌,扫向连福,“狗奴才,你怎么说话的?”

他甚至不晓得避开,跌倒后,栗栗危惧,捂着脸蛋,不知所措。

“还不滚!”喻信踹上一脚,小奴才连滚带爬,出了客栈。

许辰怒怼他:“你这人真是,一言不合就打骂仆人,有没有点公德心,他说得没错。”

“身为贱奴妄自菲薄,就该挨打。”喻信执着说。

许辰痛恨这种,饭菜没吃几口,生着闷气不理人,而喻信坚持一件事情就不肯改变态度,执拗到令人发指。

两个人谁也不开口。

以至于,许辰受不了沉默寡言的氛围,他站起身想走,喻信拉住他:“去哪?”

“放开,我去找找连福…你做的恶事,让小生给你擦屁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