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是担心本少爷没了靠山会倒, 还是养不活你?”喻信懒懒地开口。
许辰谨慎说:“不是吖, 你同尚书大人只是怄气而已, 矛盾解开了就好了,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疼子女的。”
“父母疼?简直谬论!他要我滚出家门, 要我乞求他人, 你知道吗?娶一个外邦人…”喻信用手捅了一下。
倏尔,许辰的薄脸红成煮熟的虾子,“说话就说话, 干嘛老不正经的!哪个外邦人?”
“本少不明真相,谁知道我爹哪来的野路子…还疼吗,不疼还想…”
“不行,小生快死了一样。”许辰“嗖嗖”地站起身, 拒绝再来一次。
又道:“既然逼你,你还是想好对策吧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!”
听到这一句无情无意的话,喻信神色凝重起来,“呵!小狗子,你嫌弃我,不想跟我,是吗?”
“嗯,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见他不言语,平常辱骂少了一些,许辰发觉不对劲,摆明立场:“我是少爷的人,不存在跟不跟着,要是你想了,咱们随时可以约一炮,你可别为了我与尚书大人较真,我一届草民不值得啊!”
“天亮,你走吧…”听闻,喻信眼里黯淡无光,脸色阴沉沉。
这么轻松放他走?
怕他后悔,许辰抢话道:“我…你撵我?行!你我之间最好老死不相往来!何必等到天亮,现在我就走!”
许辰憋着气,浑浑噩噩地胡乱套着衣服,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主人玩腻后,抛遗的小萌犬一样。眼泪止不住“啪啪”往下掉,他擦了一下,夺门而出后发誓,从此以后再也不进他的房。
此情真假难辨,喻信等他走后,怒火中烧,拿起竹藤椅子就冲木门往死里砸,哗啦一声掉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