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要回去了。』凌泉杜绝回复他,“啪嗒”一声摔了笔,站起身想走。
白泽梅花指一弹,凌泉的身体不能动了。
他扭头,眼睛干巴巴瞪着白泽,心里又急又慌。
“我允许你走了吗?”他缓缓地说,“想走也行,吃完这顿再走!”
尽管凌泉不情愿,他还是被白泽搀扶坐了下来,他拿笔写字,『我不饿,究竟为什么,你要缠着我?』
“不饿?多少吃些。我是你上一世的情债,我偷偷溜下凡间,只为寻你。”白泽轻描淡写道。
『我不信,你肯定蒙我,我虽然傻但我不笨。』凌泉吓得胆快破了,快速写到。
“不信什么,不信我是你的良人?还是不信我是仙人?那我变个法,给你瞧瞧。”白泽轻念咒语,“你看看你的脚。”
那双破烂不堪的草鞋不见了,一双崭新的靴子穿在凌泉的脚上。
白泽:“你家是土财主,凌老爷也太吝啬了,衣服也给你换了吧。”
『不要,求你不要』凌泉胡乱写完,双手紧紧扯住上衣,一直摇头晃脑,他宁可穿旧衣服。
“随你,当真不肯?”
凌泉继而点头。
而后,小二上了一碟花生米,一壶美酒。
白泽倒在杯子里,薄唇轻抿,仰头快速喝下,辛辣的烈酒在舌尖上滚动,他“吸”了一声。
“人间的酒当真难喝,不及净混虚的佳酿好。凌泉君啊,凌泉君,一日未见如隔三秋,我到底着了什么魔,为何总是放不下呢?”
“…”凌泉不敢作声,看着白泽借酒浇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