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愚钝。”谢行俭摸摸脑袋憨笑,“原来入国子监,途径不同,生源的高低也不同。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韩夫子笑意加深,“你要上京入国子监,应该是以优监的身份。”

“优监?”谢行俭脑门挤满问号,一脸茫然。

韩夫子抿了一口热茶,耐心的解释道,“院试一甲案首,学政大人会颁发禀生秀才文书,老夫那好友的意思是,优监名额会首选禀生秀才上京,其次考虑增生、附生。”

谢行俭放下茶盏,笑着道,“学生的禀生文书尚在郡城……”

韩夫子打断他,“想去国子监,你最好亲自跑一趟郡城,一是催一催禀生文书的下放,二是逮着机会求见一面学政大人。”

“你要搞清楚禀生入国子监,并不是单单指今年的禀生生源,还包括往年的禀生秀才。”

“平阳郡禀生可不少……”谢行俭不由惊叹,他还以为他妥妥的能上京呢,没想到竞争对手如此之多。

“放宽心。”韩夫子丝毫不慌张,“顶多百来人与你争夺这名额,其余的秀才即使有资格,家里也没钱财供他上京,京城花费极大,穷书生能干什么?”

百来人?

谢行俭汗颜,即便只有十个人,他都觉得多。

韩夫子顿了顿,又道,“你家如今搬到了县城居住,又买了宅院,家中可还有余钱供你上京?若不够,老夫这还有些散钱,你尽管拿去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