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觉得没什么,毕竟谢行俭和谢行文能不能在同一年考中秀才很难说,因此王氏撒泼赖皮的要求,他就睁一眼闭一眼的答应了。

不成想,今年真的出现了两人都考上秀才的大喜事,老族长高兴啊,他谢氏一族又多了两位秀才。

他立马招呼族里人准备准备,派人去县里问谢长义他家秀才公可回来了,然而谢行俭因林教谕醉酒的事,人还在郡城没回来。

这可把老族长急坏了,日子是请风水先生算过的,好的不能再好,若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。

还好谢行文早已回了家,老族长沉思了会,决定先给谢行文开祠堂办宴席。

“长义,你说啥?你小儿子回来啦?”老族长抖着拐杖,笑的牙不见眼。

“今个回来的,累的很,我就让他在家歇歇,也就没叫他过来看看老族长您,您见谅。”谢长义扶着老族长坐下,笑着解释。

“郡城路途遥远,回来一趟,是累的很,该歇歇,该歇歇,我一把老骨头咯,小宝这孩子啥时候过来看看都行。”

老族长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在拐杖头上,伸着脖子看着谢长义父子俩。

“你俩大晚上过来,不是单单跟老头子我说这事的吧?”老族长浑浊的眼珠子闪着精明的光芒。

“不愧是老族长,一眼就看出来了哈”谢长义微笑,“长义这次来呢,确实是有事要跟老族长商量。”

“你是想让你家小宝后日办宴席?”老族长敲了敲拐杖,一语道破谢长义此次来他家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