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在世,有很多的不如意,没人能真的做到洒脱,佛陀如此,众生如此。
他本已经是个尘缘了断的人,又可比再多添一丝烦恼呢。
当了四年皇帝,逃亡了二十多年,他也累了,想要休息了。
马车再次嘎吱嘎吱的向前行进,向着江边停靠的轮船驶去,朱允炆知道,那边有一个自己二十多年未见的儿子,等着自己,其他的事情,他是真的不想再管了……
……
玄武湖南端,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前,停靠着十几辆豪华的马车。
一个个身份不凡的勋贵,巨富商贾,豪门世家,一言不发的走进了朱红的大门。
庄园后院的某个暗室之中,一身青衫的刘辨正在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下棋。
“师父,数月不见,您老人家的棋力又见长进啊,徒儿现在在您手里都已经撑不过半个时辰了。”
老人呵呵一笑,
“你小子要是心思多放在这方面一点,也不至于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赢不了。
你这一走就是几个月,为师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。
都打算重新开门收徒,再培养一个接班人了。”
刘辨脸色一黑,
“师父,您老人家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,整个天下,还能有比弟子更聪明更勤奋的人吗,您的衣钵,除了传给我,还能传给谁!”
老人翻了一个白眼,小孩子似的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