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不破不立,不彻底根除,吸百姓的血,养育自身的那些勋贵蛀虫们,南京城百姓再过一两百年,依然无法摆脱现如今的生活。
想到这里,李天的神情再次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这条路已经被无数革命前辈证明过,是正确的,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想通了这些,等他的目光再次投放到街头时。
那熙熙攘攘的人群,嘈杂的叫卖声,却不再那么动听了。
“客官,三文钱一斤,已经是不能再低了,再低我就什么都赚不到了,我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啊……”
“你养不养家和我有什么关系,凭什么别人家都是两文钱,你家就三文钱?”
“客官这怎么能一样呢,我这边是家里种的,一大早摘下来,挑了十多里来这边贩卖的,保证新鲜。
和那些早就摘下来来的,怎么能比。”
“新鲜?你管这蔫了吧唧的东西叫新鲜?骗鬼呢吧!”
“客官,这的确是早上现摘的,只不过这一路十几里颠簸,才有点蔫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,就两文钱,你到底卖不卖!”
“哎,好吧,客官你要几斤……”
换个心境,再去听这些叫卖声,却已经是另外一种感觉了。
满满一箩筐的新鲜蔬菜,赶路十几里,且不说,这十几里的路,这个菜农需要走多久,那一旦蔬菜,少说也有三五十斤。
这样的重量,这样的距离,就算是后世那些精锐的士兵,也未必能走的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