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凌祺这是头一次等萧云庭这么久,看到他进来顿时笑眯眯的说“从不让人等的子赤,今日似乎有变化呀?小夫人看来很得子赤的心喽?”

两人似友似亲,凌祺今年四十,比萧云庭大不少,却是曾被他救过三次命。

听到这打趣,萧云庭一点也不恼“先生最了解我,如果不入我心的人,绝对不会为我所用,就更别说与我同床共枕了。”

“子赤就如此了解小夫人?”

萧云庭点点头“了解,如果不了解,本官绝对不会费尽如此心机。她是我的命、是我的一切。”

这话一落,凌祺的表情正经起来“子赤,小夫人可值得让你付以一切?”

“值得。”

“好!老夫明白了!今日你唤老夫来,说的可是楚大人那泄题贪墨案?”

萧云庭点头“正是如此,先生有何看法?”

凌祺眼眯眯“子赤想要何结果?”

“并非本官要什么样的结果,而是我娘子说,她父亲不适合当官,只适合做学问,还是让他先清醒清醒为好。”

不适合当官、只适合做学问?

凌祺点了点头“老夫明白了,这小夫人看人挺准,楚大人确实是不太适合当官,他心不够宽。”

两个就几句话决定了楚二老爷的前途,要是他在场的话铁定会气得吐血我怎么就不适合当官了?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,哪里当得不好?

只可惜,他的自私已被人看透。

楚向琬做好了饭菜在等萧云庭,可他却迟迟不见回,于是带着静赤、静初往书房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