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担心得对,当家两年,张氏心中自是清楚,楚向琬是这个家的嫡长女,她对老爷有一定的影响。

楚楠不爱读书爱武、楚樵还小他什么都不懂、楚向怡是个草苞她根本不怕。

只有这楚向琬虽然蠢也是个蠢滴,可是许氏教了她许多,比起楚向怡来说却精明了不少。

张氏放下手中的花绷子站了起来“你在这呆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
楚向宁最想看到楚向琬的狼狈,今日她知道她铁定讨不到好,更跟了出来“不,我也要去!”

此时楚家西院的外书房,楚二老爷目光淡淡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长女,眼中充满了厌恶“起来吧,以后好好恪守妇道别再给我丢脸就行了!”

楚向琬一直与爹爹不亲,因为他过于讲究孝悌礼,至于‘义’她不知道有没有。

何为义?

当年他不过一个伯府家的庶子、一个小小的七品官而已。

十九岁的他与一众世家子弟纵马出事,遇到城外上香的母亲救他一命,并以四品太医之女的身份嫁与他,那是低嫁。

楚向琬清楚,当时是他再三救娶、信誓旦旦,母亲才嫁。

可母亲进门不过两年,他在同仁府中酒后睡了张氏这个家养的戏子,等她肚子已经三个月了才带回来,当时母亲刚刚怀上第二胎,知道这个消息后流了胎。

什么情、什么爱,一切都是虚的…世上真正的义难寻……除了她的冀郎,这世上恐怕真的难寻第二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