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认真,让萧云庭脸红制造这动静的不是人,只是此时他必须远离她,否则筋脉要暴——有一个地方已经忍无可忍了!

放开怀中的柔软,萧云庭仿佛像放开心中的邪念下了树,然后一个纵身往一边的树丛而去……

楚向琬躺在树藤上一动也不敢动,她神情紧张的盯着萧云庭消失的方向,不停的祷告他平安无事。

一刻钟过后,看着一群野猪奔跑的方向,楚向琬轻声问刚刚跳上树的萧云庭“表哥,有异样吗?”

这一会,什么柔情蜜意也打碎了。

萧云庭眉心紧拧“嗯。刚才有两头野猪受了伤,不像是兽之间的伤口,更像剑伤!”

受伤的野猪比老虎还可怕,这一点楚向琬清楚,静春的爹就是打猎好手,他带着女儿学打猎,静春就说过这事。

“剑伤?表哥,您是说有人追来了?”

楚向琬心中一紧,手脚就乱,她一把抓住了萧云庭胸口的衣服。

吓着她了。

萧云庭大手紧了紧,怀里的人靠得更近,清香更加扑鼻,只是此时他没有心情去多想了。
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对,不用怕,有镇北王在,她不必害怕!

楚向琬小心的问“表哥,怎么办?我们继续走吗?”

“嗯”萧云庭点点头“肯定得继续走,不过得小心一些了,这山中怕是有名堂。”

这大山之中还有名堂?

难不成,这大山之中还有人?

楚向琬张张嘴“不是打猎的伤了它们?”

这深山,真正的打猎高手进来了,也不会用剑打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