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庭难得的挑起嘴角“不能怪你,这里的蟾蜍确实是大了点,而且它又丑成这样子,你怕也正常。”

她真是被吓破胆了!

重新回到那低矮的石上,楚向琬把手帕放进了水里,顿时一股清凉沁入手心“好凉爽!真舒服!表哥,你也洗把脸。”

萧云庭想说,他一个大男人用什么手帕?

手一洒、手一抹,不就成了吗?

生于侯府,也算是萧家的骨血,可萧云庭自五岁起就是自己管自己,他没有享受过少年的命。

可眼前的笑脸迷花了他的眼,接过手帕静静的捂在了脸上,一下一下慢慢的擦试着脸上的脏污。

放下帕子,把它交还了主人“你自己洗洗,我去打只猎物回来烤着吃。不用怕,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先人布过阵,猛兽进不来。”

阵?

兵法上的阵?

难道说,这里还打过仗吗?

虽然好奇,可楚向琬没有问,毕竟昨天晚上就吃了几块糕,现在已经怕是否辰时早过了,肚子真的好饿。

楚向琬点头“表哥,我有武器在手呢,你别担心。”

明明是个小姑娘,却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的感觉,是他想错了吗?

不过她确实不是个非常软弱的小姑娘,昨天那鞭法虽然没有内力,可还是抽翻了不少的人。

她悟性很高,这鞭法他只让徐庄教静春丫头练,她倒是看看也会了,真心不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