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们。”不似往日的唯唯诺诺,温柔可欺,此时的余兰曦,更多了几分果敢坚毅。

“我命不久矣。”李长胤哂笑道,目光寒冷,大概他也猜到了,那日在林子中,有人在马车前提前放好一个纸条,又有母后的贴身物件做信物,他虽疑虑,却也跟着走了,这几日他们一直在给他喂某种药物,似乎是想让他恢复原先羸弱的模样,

这几日一直没见到幕后主使,没想到第一眼见到的人居然是她?

“不会的。”余兰曦急忙说道,“皇后娘娘我也替你安排好了,只要,只要他一登上帝位,我们就远走高飞,做一对寻常夫妻好不好?”

李长胤打量着眼前的女子,没有搭话,只是接过药一饮而尽。

“那我推你进去休息?”余兰曦见李长胤如此这般,很不确定的问道,手下的动作却很是干脆利落。

夜,黑云浓重,似泼墨般。

苏越披着厚厚的披风站在船头,青一守在她身旁,一言不发。

小船像大海里的一叶蜉蝣,随风浪而起,又努力的前进。

“快到了!”耳边偶尔呼呼的风声狂啸。苏越望着看不清楚的远方,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,便钻回船舱里。

小船是沿着原先的航道,却没有回陪都华领,而是前往江南,确切的说,是有一只船回了华陵,只不过苏越不在上面。

借着昏暗的灯光,苏越摩擦着手里那只平淡无奇的木簪,这样一支木簪,居然是天/一楼的信物?苏越惊奇,更惊奇的是,他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就替她安顿好一切,只不过,注定了,她要辜负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