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水神节,城门也比往日很更拥挤些,车队走了近一个时辰才进了城。
入了城,因着城中小道拥挤,他们从马车上下来,正要从小船,由城中客栈前往府邸。
“夫人,求个福吧,这可是我们这水神节的习俗,将心愿写在这木牌上悬挂廊桥上,水神会听见您的祈愿的!”忽然,上船处的一个娘子捧着一个盘子,上面放了些许木牌和笔,依靠在不远的栏杆上,爽朗的笑道。
苏越闻言挺住脚步,回头看了眼那妇人,又往更远的廊桥上望去,这曲水城的沿河处处处建有廊桥,廊桥屋顶下悬挂着无数带着红色丝带的木牌,河风吹过,发出哗啦啦的声音。
苏越有些恍惚,这可像极了她在现代时在景点遇到那些,如今,可真是隔世了!
“想要?”李长胤见苏越有些伤神的站在原地,便命人叫了那妇人过来。
妇人大方的端着盘子走了过来,又极规矩的行了礼,她常年在廊桥处做这等买卖,自是明白越是这些大户人家,越是注重这样虚礼的。
“这银子是做甚用的?”苏越刚接过木牌,拿起笔,才发觉这盘子的角落放了不大不小的几锭碎银子。
“回夫人的话,这银子是喜银,为给水神祈福用的,夫人愿意赏多少便是多少。”见苏越问话,那妇人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的回道。
“喔。”苏越暗叹一声人精,虽然知道是假,可是。人有时候就是寄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她现在孤身一人,现代的一切又好像很遥远,可是那里还有她的家人,她的过往。
苏越摸了摸身上,囊中羞涩,求救的看向李长胤。
“嗯。”李长胤十分受用苏越这般模样,便命人取了几锭金子放到盘子上,妇人忙千恩万谢的说了几句吉祥话,又说了几句祝老爷夫人早生贵子,平安喜乐。
苏越看了金锭子,又想起当年李长胤为了那些地砖扣了她的月钱,一阵心疼,这么有钱给她也好啊,全然没听那妇人说了什么。